是公司內部最近關於你們的傳聞有很多版本,而我只想聽你親口說的最終版。」
「如果他是那個讓你卸下武裝不再逞強的人的話,找個時間一起吃飯吧,畢竟你就跟我妹妹一樣,我要讓他知道不能欺負你。」
「詩蔓,愛情跟崇拜不同,只是有時候讓人分不清。」
在我推門離去前,成輒叫住我,說了最後一段話。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麼表情走回自己的辦公室的。
我只覺得心好亂,整個人都是矇的。
回到座位,盯著電腦審核企劃案,繼續工作。
涼意從脊椎底竄到頭頂。
想哭又想笑。
原來成輒一直知道我喜歡他。
原來我自以為掩藏的很好的感情,其實破綻百出。
原來我自以為是愛情的感情被他定義成崇拜,他怎麼可以擅自斷定。
原來我這幾天的心不在焉這麼的顯而易見,連他都替我擔心。
這瞬間,我覺得天搖地動,我的世界似乎在重造。
渾渾噩噩來到下班時間,我瞄著窗外風景,那個固定的方向。
除了車道雍塞沒有其他特別。
「你家護花使者去採別朵花了?」蔡承燦看著窗外風景,沒頭沒尾地問。
「誰?哪朵花?」我猛抬頭,心底盤算著可疑人選。
哪些女人跟戚晏走得比較近?
可悲的是,我對他私下的交友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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