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份。”
——“有些东西,我都不敢看第二次。”
——“你猜,陆淮修看了没?”
——“你别抖!我之所以任你结婚,是赌他受不了,他装不在乎能装几年。”
——“你觉得他没看?你觉得他不在乎?他大度?我他妈可告诉你白语薇,我寄给他之后,那几天他一次都没去找过你,最后是你去公司找的他。我以为你会知道,或者结不成婚,但没想到你不知道,而婚期还提前了,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当然可笑。她清楚记得那次怎么也联系不上陆淮修。
她并不是多么主动的人,可未婚夫失联好几日,她急了,冲去他的公寓、他的公司寻他。
她记得见到他时,他胡子拉碴,西装皱的不成模样,隐隐还有酒气,他抱歉地拥抱她,真诚地道歉,“对不起,公司最近好忙。”
“忙得电话都不接?”
“颠倒了日夜,醒来怕扰你休息,没想到都几天了。”他不好意思地揉揉她的耳垂,一击便软化了她所有的郁郁。
她倒带回放,再倒带,再回放,表情和语气没有任何不妥。
——“所以啊,白语薇,秦邈的事就是他伪君子的证据。给的那份资料,我隐去了我的部分......别瞪我,我和你的东西从来都是私人保存,他不配看......操,你他妈又打脸......我告诉你,白语薇,这个伪君子心眼比我坏多了,秦邈收到的那份录音和我以前发给琴
第30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