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下几欲蹦出喉咙口的心跳,“你......怎么在啊?”抚了抚心口,困惑道,“不是在柏林吗?”几小时前他们才通过电话,他还祝她生日快乐来着。
陆淮修缓缓起身,敛去平日的平和,沉声冷淡道:“是不是我不应该出现?”
是不是南郭先生的毒蛇永远养不熟?是不是张无忌的母亲说的是对的?去了漂亮庸俗的太太,是不是不能有忙碌?是不是必须时时陪伴,日日看管?是不是婚姻趋于平淡她便要去寻找刺激?找补爱或者性?
陆淮修的双目适应了黑暗,将她的表情与身体动向尽收眼底。其实早就变了,就像她说的,他们这个阶级从来没有真爱。
白语薇下意识地攥紧贝母包,迅速冷静,赤着脚心情复杂地走向他,“没,就是意外而已,你早说你回来我就早点回来了。”相距五步,脚步自动停了下来,她感受到此刻的陆淮修气压前所未有的低。
陆淮修睨向她,目光淬冰,“舍得吗?”
“啊,什么?”蓦地,白语薇心跳又漏跳了一拍。
今日的陆淮修从口音到语气,从眼神到表情,好似只是披了他躯壳的陌生人。
陆淮修脾气极好,很少生气,她有次听他办公务同下属讲话时,才知他中气十足地发声普通话很标准,只部分尾音会柔柔拉长。这刻他讲话便同他办公的严肃状如出一辙。
陆淮修苦笑地抿起发颤的唇,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动作优雅地给蜡烛点火,“哒哒”两下,漆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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