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旁边的公厕,一个灯都没有。秦九九把手机放回包里,借着点月光往里走,循着记忆在一处墓碑前停下。
一阵风吹过带出点细微的声响,空气微凉。如果是白天来,太阳能音响会放钢琴曲,十次里有八次是梦中的婚礼。
秦九九胆子不算大,是个看不得恐怖片的,此刻却不怎么怕。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伸手抚上墓碑,轻声道:“小余,姐姐来看你了。”
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有些年代,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留着寸头,笑的严肃又腼腆。
秦九九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天,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到了半夜的时候人还是没救过来,母亲哭成一团,父亲颤抖着手签了器官捐献协议,那会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站在医院冰凉的走廊里,第一次懂得什么叫敬畏死亡。
弟弟这个词从此变得有些陌生,全家人缄口不提,直到报考医学院的时候父亲说这是条很难的路,问她初衷是什么。
她说要给小余那样的孩子找到合适的药,父亲沉默了很久,没拦。
凉风吹上来打断了秦九九的思绪,她难得不顾仪态就地坐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子话。
“小余,这两年姐姐在美国,都没来看你,你看到姐姐在美国研发的那个药了吗......虽然爸爸说不知道才好,可姐姐总想知道你那颗心脏到底给了谁,谁在替你活着,这么多年一直想知道。”
“最近总梦到你小时候,你要是还在,算算时间也上大学了,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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