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打火机,说:“我跟她不熟,碰巧遇见,她要是醒了就让她自个儿回去得了。”
“我这儿马上要去看场子,也没空,就麻烦你了。”
白俊生应下,这个忙帮了。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路言醒了,她这一觉睡得有些久,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是哪儿后才撑着下床。
白俊生进来拿东西,看见她起来,朝她点了点头,“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
“那行,我先忙,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毕竟是许慎要求看着点的人。
路言摇头,“没问题的。”
有人来拿药,完了以后一口一个“白医生”的聊天,等说完话后,路言走上前。
“还有什么事吗?”白俊生诧异她怎么还没走,这聊天也都聊了有十来分钟。
路言抿唇笑了笑,“我想问问医药费多少……”
“哦,那个啊,不用,许慎付过的。”白俊生算不得是个好人,跟许慎这类痞子称兄道弟的,也别指望他能有什么好心,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得心应手。
路言闪了闪眸子,哦了一声道声谢,便离开了。
心想,又欠了一笔人情债。
晃悠着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去,上了楼,楼道却哄哄作响的,人声杂乱。
最里头那屋开的是麻将馆,平常都关着门,今天倒开着的,三三两两的人站在走廊上,边嗑瓜子边聊天。
4,你说许慎啊,那个混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