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什,什幺……好痛……”刚刚苏醒的青年跪在黑暗中,迷茫地挣动身体,后方猛烈的撞击一下子将之前耻辱的记忆送还给他。
被神明钦点作祭品,被亲朋近邻送上祭坛,被藤蔓和神明玩弄身体。甚至,不知羞耻地因为后庭被玩弄而高潮射出,无法承受过多快感而昏厥。哪里还能算得上一个正常的男人?
此时,他似乎不在祭坛上,只能感觉到是在室内,因为捆绑着他的麻绳像是挂在头顶某处的。
之前被藤蔓悬吊了不短时间,汁液效用在的时候他不觉得疼痛,现在大概是药效退去,全身各个关节的肌肉都酸麻刺骨。最严重的,莫过于麻木却依旧被侵犯着的后穴,和几乎被掐断的颈脖。即便诸般不适,神明都没有给他修养的机会。
双手背在腰后,小臂紧紧捆在一起。双腿屈折,大腿与小腿被束在一处,因着跪坐的姿势,粗糙的麻绳一圈圈嵌入小腿,已经渐渐麻木。
神明大概是跪立在身后,按着他的脊柱令腰臀上扬,只微微挺胯,便可连根将性器送入,轻松享用湿润绵软的肉穴。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青年尚且昏迷,神明的动作并不快,与其说是在操弄,不如说是在探索。性器保持着青年记忆最后的尺寸,又粗又长,每次顶入,都不急不缓地磨过深处的某一角落,确保宠爱过每一条褶皱,再退出重新进入,并在另一个角落重复。
这样的动作对伤得不轻的后穴来说,是别样的折磨。失去药效后,青年从这
3 后庭(捆绑,后庭高,双性改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