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却实在无法想象如何去吞吐男人那样肮脏的部位。而且,身体里的热浪还未消退,身下两穴湿得滴水。
将魔族的衣裤拽开,他还是选择用手握住那个已经挺立到极其粗大的性器。稍稍揉搓,他就挪动着抬起下身,拿性器头部对准女穴口。
几日没有经历性事的穴口几乎恢复成处子模样。不过也只是“几乎”。此时情动,xiao穴还是张开口,吐露yin水,渴求被进入。
再怎幺渴望,没有被扩张的穴口都难以进入,性器胀大的头部被卡住。好在穴内yin水不断,青年借着润滑,努力把身体往下坐,一寸一寸吞咽。
没有撕裂感,只有太过明显的饱胀和充实。
青年抱着魔族肩头用双腿支撑,挺直身体喘息。性器已经抵住宫颈,但仍然没能完全进入。
他将臀部抬起再放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yin道被摩擦的快感就让身体颤抖不停。腹内药性再次热烈燃烧。
头脑昏沉,他紧紧抱住魔族,埋头摆臀。
最初,他还不太敢顶弄宫颈,只在短短yin道里抽插。但是这样的摩擦怎幺能满足。只几个来回,他就忍不住坐得更深,让性器头部戳到那层壁障上。
“哈……”他伏在魔族肩窝低喘,双腿靠在他腿上,绷紧身体试图从那股酸软中缓过来。
魔族握着臀瓣像内挤压,包裹性器的yin道更紧致,蠕动得更剧烈。
感受到他的催促,青年勉强抬臀,抖
3 服从(刑具恐吓,主动骑乘,站立式,旋转(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