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内壁上的敏感轻轻磨蹭。再一挺腰,双手放下,性器就在青年沉闷的呻吟里将人贯穿,直直顶到内腔最深,扯着宫颈惬意打转。
几个来回,青年的口涎和yin水分别打湿他肩头和下身的衣料。青年四肢紧紧缠住他,唇齿也紧紧咬住那块皮肉,把所有快感和呻吟压制。
“我这幺努力,宝贝夸几句好听的。”魔族突然掐住脸颊迫使他松口,胯下加速抽插。
“啊!嗯……主,主人,啊!好,唔……好深啊!”青年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口,喘息不断,呻吟一声接一声,话语被魔族的动作冲撞得零散。
“够深吗?够粗吗?够大吗?”魔族一连串发问,托着他的臀部从椅子上起身,站立着疯狂顶胯,愈加快速地操弄。
青年浑身酸软,抽搐着甚至无法抱紧他。口唾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他瞪大无神的双眼:“深,啊,太,太,嗯……太深,太大啊!主人,主,主人啊啊啊!”
魔族捅到最深,抓着两瓣臀向里挤压。性器头部深深陷在内腔的柔软内壁中,几乎在上面再凿出另一个洞口。
子宫被强力刺激,抽动着疯狂蠕动,大口大口吐出yin液。
享受着潮吹时的额外湿热,魔族顶着青年走了几步,把他颤抖的身体钉在墙上。
被子宫内壁含住的头部又抖动着往内深入几分,青年满腹酸胀,止不住流泪。
“宝贝不哭,这是快乐的事。”魔族紧贴着将他牢牢压制在墙面上,一面温柔
3 服从(刑具恐吓,主动骑乘,站立式,旋转(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