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却是不理,探了探就要收回手换其他地方观察。
然而正要动作的瞬间,忽然瞥到后颈处的一点暗色,当下将可可的脑袋微微侧翻,同时取过解剖台角的蜡烛,朝着那处照去。
这一照之下,居然是一点黯淡的红,看着就像是手指不小心掐重了才有的痕迹,但是却比掐痕要小得多。
墨菲斯心中一突,手上的动作也粗暴了不少。沿着那个痕迹在往耳朵,下颚,脸侧翻去,看到更多淡淡的红印,最后他甚至在肩窝处找到了一圈整齐的牙印,非常整齐、清晰。
地窖实验室的温度顿时下降至冰点。
马芬先是一呆,像是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就有些窘迫地别过脸去,面颊上泛起一片浅粉。
而艾维因的脸色则不可能更黑,只是紧紧抿唇,看起来神色僵硬无比。
“谁干的?”墨菲斯转过头来。明明看不到兜帽下的神情,但马芬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就像盯着一只刚刚被绑上解剖台的青蛙。
“这个……应该只是淤青不严重的吧?”马芬不习惯撒谎,只能避重就轻地问道。说话间他不自觉地瞅了眼艾维因。
当时他和可可只是撕咬了一阵,后者很快就像累及了那般,晕了过去。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少女的体温实在是低得有些吓人,几乎同身上的雨水一般。
也就是在那是,艾维因像幽魂一样地飘到了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