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下,之前那种眩晕虚弱的感觉已经退去不少。
想到这里,可可非常感激地看了墨菲斯导师一眼。
后者接到她的目光,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侧身示意两人进屋,然后关上了门。
“说吧,什么事?”
可可手一撑,坐上了墨菲斯的解剖台,重新侧身躺下并支起脑袋——这样既没有违反刚刚答应他的躺好,又可以好好说话,还能兼顾曾经大领主的尊严——这种横卧的姿势很适合接受进贡的场合。
“那个,大人,您知道红月祭奠快到了吗?”丽莎小声问道。
“哦?是吗?”可可想了想,“好像基本就是雨停之后过一阵子?”
“是的。”丽莎点头,“不过大人您难道……”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非常为难地看了眼墨菲斯。后者接到目光非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实验台前做起了其他的事情。
看到墨菲斯远离,丽莎稍稍松了口气,然后用更小的声音问可可:“大人,您的尊贵血统难道没有提示您月神即将到来的恩典?”
“哦,你说那个啊。”可可恍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