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一唰——的一下抬起了头。
“——你没有拒绝。”季洛甫下颌微抬,下颌线条在光线的照射下曲线清瘦流畅,他薄唇微抿,明明是寡冷至极的冷,但初一总觉得他脸上淌着绵柔深情。
初一的嗓子眼似是被卡住似的。
她张了张嘴,说:“那你呢?”
季洛甫:“嗯?”
初一问他:“我是醉了,但你是清醒的不是吗,为什么不拒绝?”
季洛甫拧了拧眉,好似认真地思考了一般,继而说:“季家和江家两家是世交,你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鉴于两家的交情,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初一捏了捏手心,理智回归,她镇定又冷静极了,温温然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季洛甫在谈判桌上遇到的合作商,她说:“我说的不是这个,季洛甫,”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当着他的面叫他的名字,“我说的是上床,为什么会上床?”
明明可以拒绝的,为什么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