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季洛甫拧了拧耳垂,他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温热洒在她的耳根处:“嫌我烦了,嗯?”
她身子一哆嗦,声音也颤颤巍巍的:“没有。”
季洛甫:“真没有?”
“没有。”初一说。
不过战斗力抵五个她,这确实太夸张了些。
初一掀了掀眼皮,和苏花朝对视。
阳光清澈又温暖,照拂在二人身上。
没一会儿,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初一问她:“笑什么?”
苏花朝说:“就觉得你过得挺累的。”
初一眉头紧蹙,周身像是多了层真空一样,距离感十足,她声线冷淡几分:“怎么这么说?”
苏花朝:“就觉得你和以前的我挺像的,但是仔细想想,我要是你,有个季洛甫这样的老公,才不会这么累。”
初一:“我是我,他是他。”
即便结婚,他们也是独立的个体。
安全感这种东西,捏在自己手上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