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附身下来,浓厚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他的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烟草味,嗓音微哑,笑意松散着,说:“你这样子出牌,我赚的都不够你输的了。”
初一原本心情就不太好,听到他这句话,手上捏着的牌反手一扣,耍脾气似的,说:“你自己来打!”
季洛甫又笑了。
他的笑声飘飘渺渺的,眼梢挑起,眼里带着戏谑与玩味在。
初一:“你笑什么?”
季洛甫没说话。
他走到她身边,一把抱住她,下一秒,他坐在了位置上,初一就这样被他搂在了怀里。
他在她的耳边,含笑着说:“怎么了这是,吃醋了?嗯?”
初一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很倔强地说:“没有。”
桌子上的几个人也已没了打牌的心思,见他俩这样打情骂俏,把牌一推,纷纷找自己老婆去了。陆程安则宣告退场了。
这会儿是真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