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发烫的温度却并没有一丝消减。
咬着嘴唇,她埋着头决定不问他了。
给他存好自己的号码之后,她在他的手机里翻了翻,见没有微信这个软件,就点开应用市场,帮他下载了一个。
下载好之后,她又帮他注册了一个账号,添加了她的微信。
然后她才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下这个软件简单的应用方法,然后就把手机塞到了他的手里,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
她拿起二胡,用布片小心地擦拭着,也没敢看他。
“你会这个?”
直到她听见沈玉致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见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那把二胡上,就点了点头。
“以前……爷爷教过我一些。”她小声说。
“但我已经很久都没有拉过了。”
她这话说起来,稍稍有些感叹。
其实二胡对于陶初来说,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遗憾。
她的爷爷陶绍云是一位大学教授,除了那些深奥的学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