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初。
陶初扬着下巴,就那么看着她们。
几个女孩子也没敢说些什么,只能转过头。
如果说,刚刚沈玉致还不清楚陶初的用意,那么现在看了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和神态,他又还有什么猜不出的?
他唇角微不可见地弯了弯。
车上的人太多太杂,有时还很拥挤,拥挤到人挤着人,连个转头的空间都没有。
意识到陶初每天都是这样回家的,沈玉致垂下眼帘,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
陶初偏头时,无意间看见他衣袖边缘的手腕上,有龙鳞的形状若隐若现,她吓了一跳,连忙拉开放在他腿上的书包拉链,从里面取出自己的水杯,递给他,“阿致你快喝一点。”
她以为他是缺水。
就想之前那样。
然而这只是他修为彻底恢复圆满的一点特殊反应。
但见她捧着那杯水,焦急的模样,沈玉致还是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谁知他刚刚喝了一口,就听见她说,“你喝光啊。”
“……”
沈玉致顿了一下,还是乖乖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