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陶初垂着眼,心乱如麻。
——
彼时,在郊外的一处别墅中,沈玉致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垂着眼,神色极淡,看不出丝毫情绪。
而在他对面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尤其儒雅英俊的一个男人。
“裴素照,拜见殿下。”他弯腰,行礼,动作不卑不亢,却又十分恭敬。
见沈玉致没有什么反应,裴素照就又开了口,“殿下能来见臣下一面,是臣下的荣幸。”
在听见他的这样一句话时,沈玉致晃着酒杯的动作一顿,他终于抬眼,正视这个眉眼含笑,看似儒雅温和的男人,“臣下?”
他唇角微勾,笑意寒凉,“我并不想听这些废话。”
“殿下想听什么,臣下自然清楚。”裴素照仍然笑得很温和,“但臣下有一事,想恳求殿下。”
“殿下可还记得,您打伤了我的幼弟——裴素闻?”
听见裴素照的这句话时,沈玉致眉眼未抬,神情疏冷,“他本该死。”
“臣下谢殿下饶素闻一命,”裴素照微微低头,“但此事,全因臣下而起,对于幼弟,臣下心中有愧。”
“但请殿下,能解了臣下幼弟——素闻的封印。”
也不待沈玉致开口说话,裴素照就又道,“臣下想,殿下应该很清楚您那位小夫人的身世,同时您也应该很清楚,即便山河轮转,岁月流逝,她当年代替殿下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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