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紧张而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连着咳嗽了好一阵。
沈玉致轻拍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
陶初刚顺过气来,就见他忽然凑过来,吻上了她的嘴唇。
相比于她的一触即离,他的一个吻显然要更加冗长一些。
咬着她的唇瓣,他的眼尾微红,显露出几分冰雪消融后的点滴春色,颧骨处的银色水滴般的痕迹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如同一汪清泉间点染了浓深的碧色,揉成更加幽深的一片剪影。
迷迷糊糊的,陶初眼见着他的耳朵与玉白的面庞渐渐染上些许粉色,如同饮酒后的红晕停留在他的脸颊,消散不去。
“初初,不要生我的气。”
他的唇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瓣,转而亲了亲她薄薄的眼皮,嗓音稍稍有些哑。
“好不好?”
他每亲她一下,就问她一句。
陶初捂住自己的脸,“知,知道了……”
她根本无法承受,他这样刻意的粘人。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