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眨了眨眼睛, “你瞪我?”
她学起他平日里装委屈的样子来,倒真是很形象。
果然,他明显愣了一下, 眼底压着的几分阴郁之色散开些许, 他动了动唇,“没……”
这一个字竟然有点底气不足。
“我都不认识写信的人是谁,当然他是谁也跟我没关系,你就别去找人家了……”
陶初扯了扯他的衣袖,劝着他。
她主要是怕他把人家给吓出个好歹来。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沈玉致平静地陈述,显然还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不准。”
陶初松开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沈玉致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看她一副落汤鸡似的湿哒哒的样子,他抿了抿薄唇, 又有点懊悔自己刚刚用水球兜头浇了她一身的行为。
她是个凡人。
那么脆弱的身体,可能是会伤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