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大概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沉默了半晌,忽然冷笑出声,“你还真是得了他为恶的精髓啊。”
但听阿零口中的那个“他”,司愿似乎瞬间就明白了她指得是谁。
那是司愿的义父——司楼。
他那张苍白的面庞上顿时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司愿,司楼以前也是这么逼你的,不是吗?”
阿零看着他,语气竟然显得尤为平静。
所有尘封的往事在她的一字一言间被撕开了落灰的外衣,露出狰狞的伤痕。
“阿零……”他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她,喃喃似的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为了断绝你身为一个人最后的善念,于是司楼就想杀了刚刚成为你的妻子的我……”
阿零想起了好多曾经的往事,那些都是刀刀见骨的伤口。
阿零扯着唇,嘲讽似的笑,“不同的是,司楼是让你……亲手杀了我,而你,也那么做了。”
她说话间,不由得伸手,手指轻轻地抵在自己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