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喝酒了?”
“无声胜有声。”明父拿筷子点了点她,“瞧瞧你那暗示的眼神,再喝,再喝晚上睡大街上去,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泼妇女儿呢?”
“我暗示了吗?”明熙把头转过头,水灵灵的眼向费忆南眨着。
“没有。”费忆南抿一口酒,明明没醉,却觉得此时嘴角上扬都不由自己控制。
“我说了吧。”明熙一耸自己肩,十分无辜地朝父亲吐了吐舌头。
明父拿手指点了点她,大笑不止。
自从兄妹俩出事,明家已经多年没出现过这种笑声。
这顿晚餐,可谓气氛融洽。
费忆南给岳父岳母倒酒,然后拿低杯子,敬他们两位,明熙就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嫁这个男人挺好的,至少她心中连篇累牍的话,对父母的愧疚,敬佩,感激,都通通在他一杯酒里了。
挺好。
饭毕,月色清亮,夜风吹动着海棠树。
费忆南还是喝多了。
明熙站的离他稍稍有点远,她怕自己初恢复的身子经不住他压,来的时候他自己亲自开的车,这会儿一家四口都站在门口,等代驾的司机过来,有路过的邻居看到他们一家难得齐齐整整,都笑颜呵呵地打招呼,“这你家女婿?真玉树临风啊。”
“说得过去。”明父反正很高兴,一时都有点站不稳。
明熙扶着他,深深为自己大病初愈的身子担忧。
至于明母,是没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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