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然后转身离开,这期间,高玉墨一直没动静,于是她的背影非常不舍和失落。
宋时易受惊地看着她走向一辆停在山边的黑色宾利,山的阴影将那辆车罩地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不容易看见里面驾驶座坐了一个男人,他车窗落下,戴着腕表的那只胳膊随意的搭在车门上,微弱的月光照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一点心形的白亮光芒在无名指上忽隐忽现。
——是费忆南没错。
刚才拦车后那短暂的几分钟交谈,宋时易一直装哑巴没出声,于是紧张地视线不断往下瞟,不经意瞟到费忆南无名指上小而精致的心形戒指,宋时易当时还讶异了一下,心说总裁大人还挺少女心的,应该是个很疼自己太太的男人。
没想到就是这个匆匆一瞟,让宋时易在关键时刻改变了局面。
他激动地扯了下高玉墨的衣袖,“你看你朋友上的车!”
高玉墨眉心一凝,本能地去看明熙所上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