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等到晚上,或者明天。回去给你找个中医看看,落了病根不好。”
对于女人那点事儿,陆文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却并不曾深入了解,毕竟大少爷少年时期某些神经发育迟缓,丝毫没有一般青少年对异性的好奇,所有课包括生理健康课都是睡过去的。
长大了好不容易萌动点春心,初恋就惨遭滑铁卢,从此意兴阑珊。
包下的蒋琣琣本来就看不上,要是还敢血咕啷当地往跟前凑,他绝对掀她一脸子。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曾经有个二世祖在聚会上炫耀,说他玩儿碧血洗银枪把女伴弄到医院里去了,据说严重感染,以后估计都不能生育了,那人仿佛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喝点酒就跟人得意洋洋地吹嘘。
他当时觉得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在个女人身上逞威风,还好意思出来嘚瑟。剩下的估计就记住了特殊时期不能乱来。
娶了顾晗霜后倒是不嫌弃,但一是顾晗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二是她好像对这些很是忌讳,什么都避着不说,第一次甚至想要分床睡。虽然在他的坚持下妥协了,却也坚决不愿躺一个被窝儿。
他只以为对方是大姑娘才结婚抹不开面儿,也不强逼,于是那两天两人都是睡两个被子的。
老实说对于女孩儿带点恰到好处的羞意,他还挺吃那一套。
这审美大概是隔代遗传,他奶奶是个温温柔柔的大家闺秀,他爸喜欢泼辣的,他其实跟他爷爷差不多,喜欢文静秀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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