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如果被偷的是她们,她希望她们也能这么“善良”,最好是一直“善良”下去。
“谁有时间就去帮我叫村长来,现在先收点利息。”说着,她又在男人伤口上捏了一把,那血流得更多了,没多大会儿,地下草纸就被浸透了。
“啊,等等,你别乱来,我……啊,刘二哥你去帮我叫村长来,快……”再不来光“利息”就得要他狗命了。
徐璐把捣碎的蒿艾汁滴在他伤口上,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等整个伤口都被滴遍了,再涂上蒿艾渣,把五六公分长的伤口糊得鼻子眼睛都看不出来,徐璐才站起身来。
“怎么样,刘三你的要不要也敷上?”
另一个被捆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不要……不用,我我没事。”
徐璐笑问:“真没事吗?”
“真的真的!”男人恨不得以头抢地,证明自己没说谎了。
“听见没有?他自己都说没事,就不需要某些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要是平时,早有人跳出来回呛“你说谁多管闲事”了,但今天不一样,谁都不敢吭气儿。
今天的徐寡妇,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忍气吞声,关起门来过日子的女人了。地上那几张草纸已经被血浸成一滩血水,大砍刀上的血迹还未彻底干涸,仿佛闪着魔鬼的光芒。
直到王二麻子的血止住了,杨老头才姗姗来迟。
“都让开让开,大半夜的围在这儿做什么呢?啊,明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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