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劝老板别给了,可老板厚道,觉着人家男人死井里,没了顶梁柱,应该补贴孤儿寡母……但蚂蟥吸血似的咬住不放,财神爷也不够补贴的啊!
现在,唐丰年家的也要变蚂蟥了吗?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老板不知何时已挂了电话,走了两步,又问:“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自从买下房子,他还没去过了。
“莲花村呐,我记得,上次去给他们家院墙安玻璃茬子。”房子是唐丰年媳妇提出来要的,当给老两口养老,老板也没意见。
但他是大忙人,出钱、过户、登记都刘光源一个人跑。
刘光源老家那边兴在院墙上安玻璃茬子,可以防贼,他可怜唐家孤儿寡母,就自作主张给安了。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会面,散点财就解决了。谁知道,第二天中午,季云喜阴沉着脸回来了,手背上还有两个细小的伤口,西装难得的敞开着。
像……跟谁干了一架。
刘光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老板会跟人打架?或者,准确的说,是谁,敢跟老板干架?
他抓耳挠腮的,想要问问怎么了吧,老板又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不止把门甩得震天响,还上顶楼砸了那套他最爱的茶壶。
有问题。
一定有问题。
唐丰年家小寡妇惹毛老板了。
恐怕是她也学那两家,狮子大开口呢。当时的死亡赔偿金,唐家是三万加一套房,作为主谋的那两家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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