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信奉的准则,只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忍气吞声从来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秋竹若有所思,“小姐的性子,和从前还真是不一样了……”
“进了宫,自然不能和从前一样,你以为宫里很好过么?”傅瑶头也不回说道。
秋竹信服了这个理由。
她虽然没去过皇宫,可也听一些老人们说过,宫闱之中最是血雨腥风,但凡能爬上高位的,脚下无不是白骨累累。不中用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在她的想象中,自家小姐已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
秋竹泪眼盈盈说道:“小姐,您带婢子入宫吧!”
“嗯?”傅瑶诧异回头。
秋竹坚决地抓着她的衣袖,“无论什么苦难,婢子都愿意同小姐一同分担。小姐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宫里,未免太难捱了。”
虽然不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傅瑶还是笑了一笑,“也好,只是此事仍需太子殿下允准,待我禀报太子再做决定。”
秋竹怀着悲壮的心情磕了个头,“多谢小姐。”
她利落地爬起来,“小姐现在想去哪儿?”
“去找哥哥。”傅瑶说道,“他答应的东西还没给我呢。”
她们在马厩外逮住了傅湛。
傅湛大约真是刚喂完马,象牙白的衣衫有些脏相,他吃惊说道:“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不然我该在哪儿?在书房同你那位秦贤弟细诉衷肠吗?”傅瑶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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