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侯?他不常在京中露面,所以她不认识。原来靖远侯根本不是传闻中形貌丑陋的老男人,而是如此伟岸英俊。
沈浵的脸微微有些发烫,提着裙子道:“我先回去了。”
沈光宗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刚还一副受了气的模样,怎么转瞬之间,像害羞了?
女儿家的心思,真是难猜。
他还不知怎么向宫里回话呢。
*
马车进入山道,十分通畅,不如上山的时候拥挤。夹道的树枝拂过车窗,发出凌乱的杂响。来的时候,沈潆都没发现这山道上有好些伸到路面的树枝,怪碍事的。
她坐在角落,刚才裴延上来的时候,她自动地往角落里缩,让他过去。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车声辘辘,格外清晰。
裴延不开口,沈潆也不知道他是嗓子没好,还是对着自己无话可说。只能把头埋在臂弯里,装作在睡觉的样子。
这样可以避免尴尬。
那次他亲吻她的时候,两个人仿佛靠得很近。可这样无言相对的时刻,又像是陌生人。这种感觉很奇怪,若即若离,似远似近,他好像也拿捏不准同她相处的分寸。
过了会儿,裴延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他好像过来,一只手伸到她的手臂底下。她看见他的大掌里躺着一包类似果腹的东西,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
裴延蹲在她面前,见她不接,拉起她的手掌,在她掌心迅速写道:甜的,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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