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叫众人前去围观。那刑法之惨烈,至今想起还叫人毛骨悚然。若不是嘉惠后求情,那宫女估计连个全尸都不会留。
对于她们而言,与其企望那遥不可及的荣华富贵,倒不如好好地活着,度完余生。
东暖阁内四壁都贴着棉布,好似会漏风。地上铺着毡毯,但是残破了几处,还有些药渣,似乎无人打扫。裴章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大内官连忙叫内侍铺了新的毯子,他才踏上去。
叶婕妤躺在床上,床边只有一个宫女伺候。宫女发现有人进来,回过头,也不知对方是什么身份,总之先跪下再说。
大内官把她赶出去,叫人去正殿搬了张杌子来给皇帝坐。
裴章坐下,叶婕妤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仿佛不敢相信,颤颤巍巍地要起来。裴章说道:“躺着吧。你有话要跟朕说?”
叶婕妤果然病得厉害,嘴唇没有血色,形容消瘦,看着竟比实际年龄老十几岁。裴章这么说,她也没坚持,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好像说不出话。
裴章扭头,示意大内官去弄水。大内官环顾屋中,哪里有水?又叫身边的内侍出去弄。这琼华宫历来跟冷宫差不多,还有病得重,位份又不低的嫔妃移过来住,向来是宫中人人避而远之的地方。他把叶婕妤的病报给皇帝,不知道他今日就要来,否则还能着人打点打点,省得这样手忙脚乱的。
内侍从别的屋子里弄来热水,跪在床前,喂给叶婕妤。
她喝了水,好像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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