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十分压抑沉闷,震慑得屋中众人都不敢说话。
他实在没工夫应付这些妇人,只不过快要过年, 给王氏撑一撑面子,免得传出去,说她这个靖远侯之母在府中半点地位都没有,连儿子都不看重她。裴延倒不在乎这些虚名,就怕王氏受了刺激,又犯起疯病,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来。而且这些人上门也不过是来讨个吉利, 最多拿点钱财打发,也没什么。
这些妇人虽然害怕, 但看到裴延赏的那些金银细软,各个乐得合不拢嘴, 屋里的气氛很快又融洽起来。
王倩如在屏风后面看见裴延,吓得双腿发软。这个表兄比传言中的更加可怕,高大如山,喜怒不形于色。她只要想到今后呆在侯府要时常跟他见面, 就浑身打颤,恨不得说服母亲今日就把她带走。
她不在乎什么姻缘婚事,也没想过要嫁入高门。就凭王家现在的光景, 如果高嫁,她的日子反而不好过。这点,她非常清楚。
她跟母亲王夫人不同。王夫人是嫁到定国公府以后,眼瞅着好日子没了,心有不甘,不愿认命。她出生便在河间府,对昔日繁华锦绣的定国公府毫无记忆,哪怕母亲天天对她耳提面命,说她本应该是个富贵的千金命,她也没往心里去。
命就是命,哪里有什么本该呢?好比她现在被母亲推出去,还不是得乖乖地认了。
旁边的一个姑娘小声说道:“我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怨气很重。会不会是靖远侯犯了太多的杀戮,那些怨灵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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