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断了双腿?你还有手,你还有钱。这世上比你惨的人多了去,别那幅表情看着我,你以为我想来照顾你?要不是看你妈出的钱多,鬼才来受你这怪脾气!”
说完,她弯身在一边找了会儿,终于找到了把手动剃须刀,又看了看四周,没有合适的东西,最后只好解了围裙系在他脖子上。
“该死的女人你做什幺!”瞪着胸口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怒火以光速在暴涨,这个小丫头真是将他怒火撩到生平最高点。
“修容!”她说着,拿起剃须刀,抬起他的下巴贴上去,“你要是不想刀片划烂颈大动脉,请稍微配合下。熊先生。”她看这熊脸很不爽了。
“你叫我什幺……嘶……”慕容苍恼火的瞪去,转头的瞬间,脖子上传来淡淡的钝痛。
“像山顶洞人似的留这幺多无用的毛,不是熊是什幺?”她撇撇唇,手指以着不轻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