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样疼了。
——
“程程,手机让我摔坏了。”
“坏就坏呗!也不是啥好东西。”
那天他们俩在彭程租的那个一百五一个月的两居室里吃火锅。小伙子已经搬到了小间的下铺了,和房东两个人同住。白天房东去旁边的理发店里给人剪头,大屋里的小杰也不知去向,真就没有旁人在这屋子里了。他拿着白菜往锅里放,回头看见贝贝坐在他下铺的最里面,泪眼巴巴的看着那手机的侧面,那里磕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印子。
“但是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个手机。”贝贝记得手机掉到地上的那一刻,它并不清脆的声响,心都跟着紧了一下。她浑圆的小腿,粗粗的,像是洗干净的大萝卜,扭捏出鼓鼓的一块肌肉来。
彭程跨过电磁炉坐了过来,一手拿着白菜,一手拍着她的腿:“你可别整事儿了啊,媳妇儿,摔就摔了,我以后还会给你买很多个的,咱不差这一个。”
“但是这是第一个,怎么能一样呢?”
“媳妇儿,你第一次是不是给我了?”彭程放下大白菜,伸手在她的大腿间磨蹭。
“哎呀!你怎么老提这个事儿?”贝贝终于挪开了主意力,把手机塞进口袋,很不乐意的她推开他。
“那可比这个珍贵,老公还有什么舍不得给你的,一个破手机,咱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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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管拉开大门,一阵清早干净的凉风吹了进来,屋子里骤然的一冷。贝贝握着手机,
异想天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