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下午的天气渐暖,网吧前后两边的大门都开着,沁凉的空气从外面被孱弱的西风吹了进来,到也不冷,很舒服。玻璃大门砰一声被推开了,想南闯了进来,气势汹汹。她扫视了整个网吧,很迅速的,接着直奔最后一个包厢,那轻车熟路的架势想来是在里面呆过很多次了,她一把拽开了小包间的门。
“傻猪,你怎么不接电话。”
老板措手不及的也站了起来,他从吧台里探出头来。哐当的一声响,包厢脆弱的三合板木门死死的砸在旁边。彭程皱紧眉头看了想南一眼,她总是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无睹,那大厅里齐刷刷扫过来的眼镜片的反光,让他羞于见人,扯过大衣蒙在头上,女人呐!顾头不顾腚的。
想南并不气馁,她扯开了他身上盖着的破大衣,她没梳头发,脸似乎也没洗干净,看起来老旧了些,没了夜晚时精致的神采。大衣被想南扯开,彭程身上一凉,后门的光亮晃着他的眼睛,他恼怒的瞄了她一眼,轻轻的皱紧了眉头。
他还是很困,可她的样子更让他厌恶,幸好他没发作,只是闭上眼睛躺下,身子又往包厢里缩了缩,伸手把蓝大衣抻了回来,规规整整的盖在身上,再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