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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她便总是被人说起,那时候都是奶奶领着她,还有弟弟。
&;&;“这孩子,长得啊。”说话的人总喜欢砸吧一下嘴:“你看这眉眼儿多好看,这大眼睛,就是不白嗷。”她们看起来,一副可惜了的样子。
&;&;小孩子的自尊心,随便一点什么事就被打得粉碎了,即使她有着周正的五官,漂亮的眉眼儿,她也会觉得那似乎太正了,没了一点女人魅人的气质。
&;&;白,成了贝贝的心结,是她所有不能愉快的根本,再加上这过于刻板的五官。不笑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从基层发展起来的政协委员,笑的时候又像个涂着口红的民歌歌手,稍微的画上点妆活脱就是电视剧里不受宠的皇后,没劲儿透了。
&;&;“哎呀!可惜了了,这小小子这么白,给姐姐换一下,正好。”三姑六婆的,都这么说,都这么说,掐着一副看笑话的拈酸样子。
&;&;那天晚上,急头掰脸的,贝贝跟他争犟很久,小伙子坚决不相信她长得还不错,急得姑娘浑身是汗的。末了,她也没听见什么好话了,临挂电话前,他告诉她,墓地会来电话的,他说那地方没有几个人爱去,让她放心等着。
&;&;人大多是渴望毫无羁绊的轻松的所谓自由,但真正去追寻的却很少。就像是鸽子,自由就像是鸽子的一个谎言,即使能麻痹自己,也总是有限的。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在两点间的广阔天空里不需要肆意的游荡,便觉得那已经
一场单纯的开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