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去。
&;&;“我是谁?”电话里的人突然理直气壮起来了,他厉声问她,像是算准了她定是记不得他了,便假装起熟人来。
&;&;“爱谁谁。”没见过脾气暴的,那是见识太短了,贝贝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对面的人便朗声大笑起来。
&;&;“工作搞定了?墓地咋样?”
&;&;“当然妥了,我可是很有能力的。”还没太好的嗓音很有些残破的质感,像是老文艺片里穿旗袍的出轨少妇,她使劲的清了清嗓子,开口还是一样。
&;&;“你嗓子怎了?”那人问她。
&;&;“病了。”竟有些委屈了,姑娘憋憋屈屈说。
&;&;“哎,你可别这么说话,听着老难受了。”
&;&;“难受啥?”
&;&;“像是有痰。”好好的话,他总能说得人一股子恶心窜起,沿着脊背一层鸡皮疙瘩。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了,好像是从很嘈杂的地方出来了,他的声音清晰了起来,清脆的年轻男孩的透亮:“行,干上了就好,那你在那墓地里干啥呀?”
&;&;“文秘。”
&;&;“墓地用文秘干啥?帮死人给家属写信?”他调侃她,自己到是不笑,还没等贝贝反驳,他突然又说:“哎!这是我的电话,那个号我不用了,那边等我打麻将呢,咱再联系!”
&;&;女孩子的一生,似乎总是在等待,说好的明天,撒开
等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