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下,彭程就醒了。
&;&;他警觉的像只狼一样,贝贝身子朝后仰,仍清晰的看见床上的男人霍的撑起身子,目光凶狠,两条眉毛愤怒的蹙在一起,紧紧的盯着自己。
&;&;贝贝吓坏了,她转身就跑,几乎同时,彭程也跳下了床,叮叮咣咣的,接着楼道里大门开了,铛一声又砸上了,小伙子冲了出来。贝贝还没跑出二十米,彭程就追了上她了,姑娘像只逃亡的兔子,惊慌的回头看,他跑起来带风的样子,她一直最喜欢的,可是现在却让她害怕。
&;&;他只穿了条内裤,许是太瘦了,那小玩意儿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胯下之物在剧烈的运动中颤动,一脸严肃的追上贝贝,二话不说抱起她扛在肩上,转身就往回跑。贝贝还没来得及叫喊,彭程已经扛着她进了屋,然后卡巴一声把房间的门扣死。
&;&;——
&;&;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眼看着彭程靠在门板上,他紧闭着眼,身子逐渐向下滑,接着坐在地上。这会儿,彭程仍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他看样子困得不行了,使劲儿的甩头也不能彻底清醒。
&;&;贝贝颤抖着站在他的对面,他让她一动不敢动。又稳当了一会儿,彭程似乎醒了,他像个醉汉,摇晃着站起身一把抱起贝贝,把她抱到床上,拉过旁边的被子,把那姑娘裹严实了,四肢被死死的扣进被卷儿里,然后搂着卷好的姑娘,他又睡着了。
&;&;贝贝大气也不敢喘,棉被盖在她的脸上,她感觉有些闷热
刀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