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搭在脸上。
&;&;彭程静悄悄的别开脸去:“媳妇儿,你怎么知道我从来不去看医生的?”
&;&;“因为经过处理的刀伤不是这样的,伤口不会翻在外面。”贝贝的手指摸过了一条最长的伤疤:“缝了针还会有针孔,你这个一看就是砍完就挺着。”彭程没念过什么书,跟他过多的解释蛋白质凝固之类的话题他也理解不了,不过他很聪明,贝贝一说就马上知道了。
&;&;他撩开衣襟,指着手术留下的那条泛红的刀口说:“你是说这样的不?”
&;&;贝贝微微的笑了。
&;&;——
&;&;这个时候的文贝贝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这些刀伤是为什么砍上去的,她过多的关注都在刀伤是如何长好的问题上了,像是可以的卖弄学识。一个人只要还活着,任何伤都会慢慢长好,这本就无可厚非。
&;&;彭程刻意的回避,那些伤他只说是什么时间,什么人砍的,可是砍他的原因,他一个字都没提。要知道没有人走在大马路上,无缘无故就会挥刀砍人,他们都不是梅超风,他彭程也不是移动靶。对于这其中的原因,彭程不提起只能说明,这原因难以启齿,十之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小伙子躺在贝贝的腿上,回忆着那些往事,他说每一次砍伤后,他都躲在朋友家里。她问他从来都没扎过破伤风针吗?他竟然都不知道什么叫破伤风,他说他总是迷迷糊糊的,困得不行,睡醒的时候血就在
自作自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