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戴黑口罩的男人伸手扶他才没有摔倒,但接下来的帮助,他拒绝了,他右手撑着床,浅而急促的喘息,彭程看见了他的脸,他缠着绷带的脸,他甚至也回头看着他,他怎么会是……
&;&;彭程拼命的挣扎,他要站起来,他必须站起来,他得告诉他们,他才是彭程,那个站起身的人不是,那个是六耳猕猴,不是他,但他无论如何挣扎,却一动也不能动。
&;&;“妈,我行。”
&;&;彭程看见妈妈了,她看着那个站起来的人,那个假冒的六耳猕猴,连妈妈都不认识自己了,那个人不是他,他竟然对他微笑,他再挑衅。
&;&;“他不是!”彭程几乎是呐喊了,但就连他自己也感觉纹丝没动,让人绝望。
&;&;“他不是,他不是,他……”
&;&;彭程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儿的喘气,呼……
&;&;他怎么又睡着了,还好只是个梦,还好远没那么吓人。
&;&;——
&;&;手机突然又响了,像是割破了手指,彭程充耳不闻,那蓝色的光亮在没有灯的屋子里分外的抢眼,好半天的,电话已经不响了。
&;&;彭程把脸埋在两手之间,他来回的搓揉,像是要撕掉脸上的面具。他仍旧心有余悸,双手撑着额头上,感觉脑子像是摇混了的鸡蛋,再也不能清明了。
&;&;手机又响了起来,一定是贝贝打来的,她从来都是这样不容置疑。
又是贝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