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是裤子太薄了,他感觉一直上前一个人遗留的热量。他付了钱让那个身材扁平的娘们,那娘们用下眼睑瞅了瞅钱,塞进腰包里,低头在锚机上给他拧了两百块钱的赌本。两百块钱四万分,是他们那一天的所有对局中最少的赌本了,旁边随便哪一个机器上都是几十万的筹码,他这个沙粒子根本入不了其余几个大哥的法眼,何况他还这一身只穿裤衩子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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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扁平的娘们走了,彭程便一个人坐定了,面前便是那台小机器,离得稍远,他往前挪了挪。他有种开公交车的自在感,果然站在旁边看,总有人能挤着自己,这会儿坐下了才发现,这个位置,是这么合人心意,旁边再挤,这里仍旧宽敞。
&;&;“唉!老弟。”
&;&;小伙子这边第一把还都没开始,义哥摇晃着肥大的肚子蹭了过来,喊了自己一句。他油腻腻的大脸,汗流浃背,老大哥一摊手,彭程就明白了,义哥靠了。彭程伸手在义哥湿答答的后背上拍了一下,有些意外的,又把手抽了回来,在裤衩子上蹭了蹭。
&;&;“热嗷?”彭程问。
&;&;“啊?哦!热。”义哥这样说,怕是紧张多过了热。
&;&;哪一个人若说拿出了全部家当来赌,连腿都不腿软,你说他妈的他爹得不得是李刚,否则赚着自己的血汗钱就去耍,就说腿没软,谁能信。估计为了不当场尿出来很多人头两天都不敢喝水,腿不软,那心总该颤一颤吧!但彭是连
魔鬼的打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