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受不了。她想一觉到天亮,让这些事情从自己脑子里抠出去,一小会儿就好,就让她睡个觉,就晚上抠出去就好,只可惜,她仍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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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雪都没停,贝贝就出门了。
&;&;昨儿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大半夜的还给彭程打了个电话,他可真是个固执的孩子,依然是倔强的占线。还以为他会电话都懒得挂了,可这一次彭程却很快就回了过来,说早上想一起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各自上班,问她可好?
&;&;可好?
&;&;怎么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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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看见的和发生的,都已经是过去时了,或许痛苦是现在正在折磨我们的这根源,但其变化却是早前就已经发生的了,在我们还没发现的时候。就像是脓疮,当它溃烂疼痛的时候,其实那病因是早早在皮肤下就已经酝酿好了的。没有人能逆转已经发生的事情,所以脓疮一定会暴发,然后溃烂,再结痂,再长好,这整个过程里是不能省略的,每一步都将扎扎实实,像那些死缠着我们的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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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要和贝贝见面了,即便是这一次大体也是勉强的,毕竟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大半夜的打电话来,还正撞见电话占线,彭程觉得他有必要心虚。与其不回电话逼得贝贝大半夜的没完没了的打来,还不如回过去安抚一下。
101218(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