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看不清楚,什么不该的,也都该了。
&;&;彭程被那大哥的爽直感动了,他信了大哥的话,没有再进暗场,而是转了个弯,去薛姨家吃饭。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彭程把钱给了薛姨,他没有把钱都给薛姨,只是把今天拿的这五百还了。在彭程的心里,或者应该多给薛姨一点儿,把之前从她手里拿的钱给给,但大哥五千直接闪成七万的那一幕在最后关头截住彭程想多还一点儿的念头。
&;&;晚饭的时候彭程跟薛姨的老伴很谈得来,小伙子会下象棋,正好跟这老头棋逢对手,杀了两盘,过了八点了才往家走。
&;&;薛姨的家要走回自己家去,少说也得二十分钟,彭程今天心里有事儿,他走得慢极了,一路上冷归冷,彭程却没想打车,他就想走走,让自己不那么兴奋一点儿,现在他这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下午的一闪变得僵僵的,走一走或许能软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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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姨家出来转角不到二十米是一个老旧的门店,破败的门口什么牌子都没有,满是灰尘的玻璃大门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擦了,玻璃上抹布随意抹出来的道子,一条一条的。就是这样一个大门里面挂着一个崭新的军绿的棉门帘子。
&;&;彭程走到路口看了好久,他觉得这里应该也是个暗场,那是个对开的大门,中间开门的那个地方,没有什么灰尘,高高低低的依稀可见,按得全是手印,平白无故的谁也不能给这么破的一个大门口,挂个这么带劲的门帘子。他等
十赌九输(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