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震得狗叫的时候,他也不曾害怕过。他最适应那种在黑暗中看对面的光亮的感觉,就像现在,他站在这棵干枯的杨树下,看着楼道里那一会一亮的感应灯。
&;&;方便面还是很管用的,肚子里有东西让彭程觉得非常暖和,他有信心等到薛姨出来。这是薛姨吃饭的时候答应过自己,这种机会错失一次就不一定能有下次了,下一次彭程也不见得需要,所以当薛姨食言要变卦的时候,他绝不能干。
&;&;他没有理会薛姨在电话里一再的拒绝,义无反顾的来了,在他看来机会是要争取的,就算抢破裤子,拖出一条血檩子,该玩命也得玩命。这是彭程一次又一次看抗战电影得出的结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可不遂人愿,人必竭尽所能,以胜天。
&;&;于是彭程独立在薛姨家楼下,打了电话给薛姨,又发了短信说自己在楼下等,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薛姨也没有下来。小伙子心里有点想笑,他能猜测这个乱搞暧昧色胆包天的老娘们这会儿肯定是该害怕了。
&;&;“姨,你咋还不出来?怕了?”彭程又发了条信息给薛姨,心里头憋着蔫坏。
&;&;——
&;&;白天的事本就是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陷阱,贝贝的折腾对他彭程来说是啥,对这老娘们就是啥。没有贝贝今天的折腾,一切都不作数,彭程还是她文贝贝的男朋友,他无论咋作都无所谓,可现在跟贝贝撕破脸了,这男朋友是谁的可就说不定了,再作,就难看了。
一刀一世界(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