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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程换了个舒坦的姿势,他拉过贝贝,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伙子瘦弱的胳膊,骨头像是支出身体的铁棍儿,咯得姑娘生疼。他紧抽了两口烟,又使劲的吐了出来,烟香就像是阿拉丁神灯里的神仙,猛烈的奔跑,然后自由的舒展着,周遭都是那股子甘醇的香味儿,烟草的香味儿,好似荼蘼的魅力。
&;&;“哎!”贝贝抬手把烟雾打散,他便吐了个烟圈儿,她便又把烟圈儿打散,两个人都不作声,各有心思的玩着。
&;&;“媳妇儿,我从来都没有人像你这么关心我。”突然,彭程的声音在耳后异常从容的来了,悄悄的,像是缓慢流淌的泉水。
&;&;贝贝身子下意识的一哆嗦,她还是害怕的,彭程也发现了,便又说:“媳妇儿,你害怕我是不?你别怕,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你都能活,唯独我,我一定会死。”
&;&;这一句话,大概是贝贝能确认的唯一一句谎言了。姑娘的手僵在半空中,说真的,她的心有点疼,因为他正在骗她。但是她没胆子拆穿彭程的谎言,烟雾弥散得看不清轮廓了,她又随手滑弄了几下,有种被抛弃的怨愤,更多的是害怕。但这算不得很可怕,更可怕也更可笑的是,这真的是彭程的一句实话,他的实话的确不多,但这一句真的是。
&;&;在那一刻,彭程是真的这样想,贝贝,就是支撑他生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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