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门轴吱嘎嘎的叫,叫了一半门突然下沉,哐当的一声响,把炕上的女人惊醒了。那女人撑起了身子,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许是刚生完孩子,她似乎体力不支,连日来人又哭得厉害极了,鼻子眼睛都红肿着,见那中年男人进来了,她越发的更是哭了。
&;&;“别哭,哭啥?”中年男人的声音有点大,他洪亮的嗓门儿也忘记放小一些,炕上的孩子便轻轻的吭叽了一声,砸吧砸吧还看不大清晰的眼睛,接着是一阵阵嚎啕大哭。那孩子的哭声来得突兀极了,像是在录音机里早先便录好了的,只要一个信号,便嗷嗷嗷的叫唤开了。
&;&;“咋,咋又醒了。”门外的老张闯了进来,结实的门板被撞得哐当一声响,炕上的孩子应声便更哭开了。老张咧着大嘴,好似吃了黄连,两个肩膀无力的耷拉下来,眉头掐死,似乎早已被折磨得没了心思。
&;&;“程大哥,这就,这么哭,成天就是哭,也不知道咋回事,这孩子,大哥呀!你说我咋鼓弄出这么个玩应儿呀!”
&;&;——
&;&;在那可怜的父母眼里,也许这孩子就是他们生产线上的一件商品,一不留神给做坏了。那本是件很丢人的事儿,老张就是那副表情,那孩子也许正代表他的家伙不顶事儿了,所以才出了这残次品了。
&;&;“没事儿,不行我就带走,正好有人还想包养一个。”中年男人说完,还哈哈哈的笑了。他脱下冻得冰凉的衣服,放在炕头上离孩子最远的位置上,
老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