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呀！你闹腾啥玩应儿？你麻利儿回家去，大过年的就你折腾。”彭程的妈还算是娇俏，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她边说话边伸手在彭程的脑袋上捶了一下，吹得小伙子感觉嘴巴里甜甜的。“你哥说你两句你就跑，走跟妈回家。”
彭程斜眼瞟着一直抽烟不作声的爹，在他幼小的心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爹，怎么这十几年来他就认识彭学礼一个爹，如今这个陌生的男人从来不会说一句护着自己的话，跟张超差不多，他咋就是他爹了呢？
“我不去，你们回去吧！那不是我家。”小孩子的倔强远胜过成年人，彭程认当妈的怎么打，就是咬死了不回家。
“你不回去你去哪呀？那咋不是你家？”彭程的妈彻底的激恼了，人像炸毛了一样嚷了起来。
“我就在这！”小孩子仍旧执拗着。
“你二大爷都烦死你了。”见急眼也没啥用处，当妈的赶忙的去拉自家儿子，一把掐住彭程的大腿根儿，拧了一圈儿。
“你拧，你拧一圈儿半我也不回去。”说着，他眼圈儿里渗出泪来，却仍旧不肯告饶。他委屈极了，为什么这个妈妈只知道打他，就不能问问他为啥不回去？
——
“你这豁嘴，你别跟着我。”
下午就是张超的这一句话，如果不是这话，他大概不会这么坚决的不要回去吧！那时候彭程的嘴唇上，还不是现在这个疤痕
不是除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