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压法有的时候还真的会赢钱,至于为什么赢钱了,彭程也猜不明白。只是但凡这样玩的人,都赢得不多,三百五百的到头了,再多了他们害怕。
不开玩笑,那是真的害怕,彭程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人,这男人胆识实在是太重要了,即便是他们稳赚不赔,在彭程眼里也不过是群虫子,一群胆小怕事儿只会瞎鼓甬的虫子。
罗姐的儿子一直都胆小,他刘海留了老长,盖住了上半张脸,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机器,只敢从刘海的下沿往外瞟,手里的钱越多他越害怕,有多害怕就有多得意,露出不经意间很猥琐的笑来。冷丁的胆子大了,也几乎都大得很不是时候,随着钱越来越少,他便越来越胆大,等他胆子真的大了起来,多半是钱都输没了的时候。至于这个猥琐的家伙,跟出纳罗姐间的那层关系,彭程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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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阵子彭程都没把这两个人往一块想过,也不能这么说,他是根本只在赌场里见过这小子,压根儿都还没见过罗姐,况且即便是见了,那这母子俩也是大不同的。所以那天,彭程看见这小子站在饭堂门口,还以为他是来找工作的。
还是那条抹了浆子一般的牛仔裤,他站在饭堂门口,两眼无神,缩着脖子,局促的来回晃悠,想必是昨天晚上在暗场里熬了一个晚上。这小子秉承着一点都不激灵的造型,从来就不曾改变过,彭程一眼便认出了他。
澡堂子的
罗姐的儿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