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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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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不明白
哈下了腰:“彭哥,我操她个死妈的,我成难受了我都。”



    男人原来也有这一出,大概是他们性开蒙的早,早早的就被一女的伤透了心,自此之后,便明白这爱情是什么套路了,也便很难被真的打动了。彭程突然想起了自己,他也曾经这样的爱过贝贝,那天他也哭了,因为那姑娘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他还记得那是个八月十五,零九年的八月十五,他一个在饭店里端着盘子楼上楼下的来回的跑,贝贝去哪了他不知道,他甚至都没敢细问,他在等她,一整晚疯狂的干活,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那天她到底去了哪里。他只记得,那天他也像良子这样,感觉自己像个傻逼。



    想到这里,彭程有些动容,他一口周了面前的半瓶啤酒,顿觉得肚子里鼓囊囊的,胃被撑得难受。他似乎又有了些勇气,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甚至不知道因何而来。他开始陪着良子骂大嘴唇子,骂得难听极了,那些个话都跟床上那点事儿脱不开关系,就好像他们俩都干过那娘们儿似的,越说越难听,越来越下流,越说越痛快了,骂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词穷了,早先的词被重新嚼上一遍,嚼着嚼着,他们都笑了。



    好一阵子,良子笑得阴阳怪气的,哈哈哈的,像个自宫了的武林高手,偏偏底气到还十足的。彭程也跟着笑,掐尖了喉咙,良子使劲笑,彭程便配合着也使劲的笑,酒也喝得太多了,这使劲的一笑,彭程便觉得小肚子里,尿吹卜生疼生疼的。



    这会儿子两个人都醉得

玩不明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