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刚建成的时候,可是顶繁华的地界,只是现在有了些年代感了,也不是啥名胜古迹,本是不值得一看,不过这小店生意倒是好,算是这条街上的一家老店了。
小店十几年来就一个老板经营着,口味和门脸儿都不曾改变过,一贯的市井。十几年前的大东子,如今已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多年的积攒,腰间多了数圈夯实的肥肉,脸上也早都沟壑嶙峋,不再平滑了。老婆孩子的日子过得好了,这老板还是每天在店门前的自制烧烤架前烤肉,从不怠慢。
彭程跟三男两女六个人在小店里唯一的一桌上吃饭,下午两点多,不是饭点儿,到是清净。贝贝撩开门帘,几个人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彭程好不殷切的赶忙起了身,走了过来,像是迎接,也算是迎接,他接过贝贝的包,众目睽睽之下,他甚少挽着贝贝的胳膊,偏偏是今儿,他那样殷勤的挽着。
桌子上横七竖八的放在几个盘子,和一堆堆撸剩下的钎子。围桌坐了六个人,大嘴唇子、良子、小豆和二军,单单有一个人,贝贝从没见过,也没听彭程说起过,算是个生脸。都是些相熟的人,谁也没起身,贝贝坐了下来,彭程也没多介绍,只要了个杯子,把他最爱喝的甜水倒了一杯给她。
“老板再来点点儿来。”
彭程回身吆喝着老板,拉着贝贝也坐下了,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点了起来。彭程也不顾及他们,也不多在意,他捡了个看起来烤的不错的肉串,放在贝贝面前的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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