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离开,总是期待着别人先走了才好。
跟贝贝吃了饭才来的,彭程觉得这屋子里特别的热,他把衣服撩了起来,露出了肚皮,尚觉得有些闷。像是第三空间里的人和事,他觉得自己跟这个赌场里的人似乎隔绝了开来。他潜意识里觉得那些人都看不见他,但他却能清晰的看见他们,不仅仅是他们,连他们心里的那点肮脏的欲望,他也觉得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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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的人越来越多了,总有人从楼梯那上来,更多的人从机器上下来,临了的那点筹码还不好意思往外拿,总是要都倒进冰箱里才算完的,且万一又赢了一手,便可以在小冰箱前多站一会儿。
冰箱像是一种荣誉和奖励,只有那些还有钱的,或者还没输光的人,才有资格站在离冰箱最近的位置上,肆意的把玩。时间久了,烧手的也越来越多了,站着看别人玩也没法独善其身了,彭程被更多人挤撞着,再不能假装是第三世界了,渐渐的他开始觉得脑袋也在发热。
刚刚吃饭的时候,贝贝给了他五十块钱,她本来是想给一百的,是他拦住了她,只拿了五十,为的便是再不碰那机器了。那么多人都输光了,一个个变成了卖呆儿的,那么多人又顶了上去,再变成卖呆儿的,彭程觉得有点手热,滋滋的出汗,手揣进兜里就摸到了那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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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那东西不靠谱啊!”小伙子放下手里的筷子,很似有些感慨了。
没法儿再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