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住了姑娘的手臂。
“你呗!”贝贝试图甩开他,但似乎无济于事。
“切,我多卖力气,你怎的,你不好受嗷?”
嘶!姑娘皱眉,很不耐烦的嘶了口气,连忙的打断了他的话,紧拧着眉头说:“能不能说点正常话?”
“啥正常话?啥叫正常话?怎么的,男的女的这就是正常,你说你好受不吧?”这大体是他们之间永远掰扯不清的问题,彭程侧过身子,看着头都埋进被子里的姑娘。在他的眼里,贝贝就不愿意肯定他,这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好像是事倍功半,让人丧气。
“我不爱跟你说话。”被看得不自在了,贝贝转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看。
“干啥玩意儿,你转过来,你跟老公说你好受不?”
两个人很快扭成一团。
“那你好受不?”
“嗯!”
“那我也嗯!”
“媳妇儿,那你给我讲讲嗯是啥感觉呗!”
“你去死吧!”
“切,你不说拉倒!”彭程松开她,打开电视机:“男人好受一哆嗦,女人享受全过程,切,我知道。”
——
再没人说话了,彭程抽着烟,看着电视,贝贝趴在床上,悄悄的醒着却一动不动,手指塞在嘴里面,想着些不能示于人前的念头。默不作声的突然彭程开口说:“媳妇儿,我不想干服务员了。”
这大概不是个好兆头,贝贝听见了:“那你打
是啥感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