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惯爱拜高踩低的,所以这些贝贝并不觉得多高兴,反而是更加的疲累了。那些个呜呜泱泱的电话,总能让人蒙了心智,看不清自己,被身份所累,反而找不到生活的真正意义。哼,身份不过是个定语,一个对她的人生来说,无伤大雅的定语,可人生所有的奋斗,大多是为这个定语忙碌了。
这几天来,彭程天天都在那个小场子里等她,贝贝总是从家里走路过去,也不是很远,统共不过三站地,走上半个小时总归是要到的。调回总公司,她大概只能赚到不足一千九百块钱,这还是公司里工资调整了以后,公积金直接打到工资里的新价码,远没有在澡堂子里的提成更多。
如果自己一分钱都不花的话,刨除每个月一百五十块的房租,每天还能有不到六十块钱的开支。姑娘细细的计算着,彭程一天一包烟,加上一天三顿饭,他没有做饭的地方,吃饭就全都要买的,三顿饭,将将巴巴还算是够了。
车到站了,贝贝慌忙的下了车,两边的马路上,风刮起黑色的尘土,像是细细的矿粉,飞不起多高来。快十点多了,太阳苟延残喘的露了下头,现在又没有了,路上有了一丝闲散人的慵懒,很不精神,贝贝的脚像是黏在了马路上,她竟然一步都挪不开了。
她背着个大包,风衣有些闷热,这些都让她的心不能畅快,她不想再动了,便退后了几步,退到路边坐了一会儿。路上一直没有什么车经过,贝贝也坐得累了,起身极落魄的穿过马路。她没有走人行横道,幸好是路上没有什么
不是奴才便不是机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