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第二次回头了,大爷的一百八说得更加笃定了。
“我说大爷,您看那边儿那车那么新才一百二,你咋要这么贵?”彭程蹲了下来,跟坐在小板凳上的老爷子一般高。
“我这车好,你看这牌子,他们那都是啥玩应儿?那都是杂牌子。”老头子拎着扳子的黑手,可着急的指了指自己的车,他似乎很不满意彭程把这车跟那些杂牌子的车比较,还有些生气了还。“我卖车都是我调试好了的,小伙子,你们不懂行,我修车这么多年,不是能拾到的好车,我也不会卖的。”
见这架势,彭程便站起了身,拉了拉身边尚有些懵的贝贝:“走走,那咱不买了。”接着他又回头又跟大爷说:“大爷,你这是给人扛价呀!二手的啥牌子能值啥钱,这年月谁还能拿着自行车当回事儿?我看你也呆好几天了,那你就留着吧!我幺麽下个星期我再来,你还能在这儿卖这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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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彭程打了电话,窗外的冷比着屋子里的暖气,冷得不那么真切了。小伙子说话间呼呼带风,可老大的嗓门:“媳妇儿,你出来来,老公带你去公园溜达,那个你带个椅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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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你咋买的?”
彭程骑着自行车载着贝贝,往公园的方向走了。他就这么骑着车过来的,那辆深绿色的车,贝贝从小树林里穿行出来的时候,彭程正朝着自己买了力气的蹬着,迎着北风他白净的小脸透着呲红的一片,小夹袄的衣襟
自行车(3/4)